见蝉

我的特征是 狂喜和绝望

博尔赫斯

你怯懦地祈助的

别人的著作救不了你

你不是别人,此刻你正身处

自己的脚步编织起的迷宫的中心之地

耶稣或者苏格拉底

所经历的磨难救不了你

就连日暮时分在花园里圆寂的

佛法无边的悉达多也于你无益

你手写的文字,口出的言辞

都像尘埃一般一文不值

命运之神没有怜悯之心

上帝的长夜没有尽期

你的肉体只是时光,不停流逝的时光

你不过是每一个孤独的瞬息

【尊礼R18】求死者

赤之王,你要什么?

——我渴求死亡。

盛大的辉芒流入金瞳。因强光而更加狭长的眼瞳更近似于某种兽类,尤其当其中意味以狂暴的侵略性质为主之时。灯光暖黄,目之所及的物象都泛起饱和明亮的柔光,只有名为宗像的青年仍被冷色调所覆盖,目光对撞的瞬间紫瞳折射出优雅锐利的一线寒意,即使经过近整夜的鱼水之欢,也只留存着月亮的影子,满溢拒人千里的倨傲与有意为之的寂寥。

“阁下终于醒了?”光线从另一个角度倾泻下来被镜片悉数奉还,高亮之下周防看不清目光所蕴藏的默语,但他并不在意。

“用灯照醒我这种事,还真幼稚啊,宗像。——天都还没亮呢。”

宗像的声线依旧平稳冰凉,没有一丝不满或怒气的意思:“对付阁下,这种伎俩就足够了。还有,现在已经五点了。”

“嗤,”周防漫不经心地迸出一声谑笑,不知是对青王苛刻的作息还是别的什么,“远远不够,至少也要出动天狼星。”

被无心之语勾动心事,宗像凛然变色。话语褪去故意与之对立的刀锋,乍听有种朦胧的疲惫,在收尾音上些许颤抖仿佛焦土之上随风摇曳的无根之花。

“不能选择活下去吗,周防。”

周防尊于是微笑了。

在王浩渺而短暂的生命里,意外死亡以必然的姿态出现,而安稳终生才更像是偶然,王的力量是无尽火焰,在焚毁别人的同时也焚毁自我。自从王剑出现裂痕他就时常做梦,一切终结时那汹涌的能量波动几乎令他为之沉醉。达摩克利斯之剑以蛛丝高悬头顶,而他只期盼着它的下落,甚至无暇思索就迅速下落。

代替语言,他采取粗暴直接的行动来回应。趁青年不备,无框眼镜被掷到一边,强大的冲击力使得他倚靠在背后的墙壁。周防正以熟练的手法解他的皮带,宗像面色一冷,天狼星转瞬就抵上了周防的颈动脉。

“昨晚还不够吗,周防。”刀刃是一线冰封的幽蓝,前递时收获星星的血滴。炽热妖红流淌下刀脊和富有力量感的麦色皮肤,几乎像是某种携带死亡危险的甘美诱惑。

对王而言,区区小伤,何足挂齿。

周防挑衅地把脖颈向前送去,果不其然宗像带着一脸无可奈何的隐恨撤回了刀。他知道迁就的来由,于是笑意越发深厚,薄唇转而在新雪般的颈侧印下一个吻。

青之王,以冰雪筑成,唯有赤王无上的火焰,才可致使其为情【和谐】热所熔。

【肉请转】http://weibo.com/p/1001603896766654227087?from=page_100505_profile&wvr=6&mod=wenzhangmod包括这次被吞了四次了真是心塞。

过了一会,他突然问,宗像,你要什么?

知道疲累而沉睡的青年不会回答,他沉寂良久,终于吐露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而宗像,我渴求死亡。

王行走于悬在高空的钢索,片刻分神就能让他坠落。疲倦从很多年前就缠绕着周防,他无法从这种本能的颓靡里挣扎出来,直到名为宗像的青王诞生。虽然赤焰长燃,但周防知道它早已熄灭,而宗像使它复燃。

“如果死亡必将到来,我希望杀死我的人是你,宗像。”

他阖上双瞳。啧,可能是太累了,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微笑从他面容上消逝,他沉陷进梦境,开始面对新一轮的死神之影。

这一年的冬天,赤之王殒落,新的赤王继承了意志,青之王接管石板。吠舞罗和SCEPTER4依旧如昨,只是所有人都清晰感触到火焰的消亡。

对于宗像而言,栉名安娜的火焰是温软的,从内向外的保护性,而那个人的火焰……

是以焚尽一切的暴戾为外核,而深深隐藏着的温柔的赤热。

他召回了善条,令他几乎有一点隐秘欣喜的是,他的声音竟然和周防如此相似,仿佛宿命轮回,该奉还的一切都被命簿分毫不差地记载。

善条对于他的一系列行动十分不解。印象中青王虽然有所使命但理应爱惜羽毛,何况是已经背负了弑王的原罪。但是这位青王似乎有些为所欲为,不惜一切代价地想要捕获并撕裂绿王,这种作风和前代赤王倒是有些相似。

王剑的裂痕已经密布了整个剑身,又因弑王之罪愈加纵深。善条逐渐寸步不离宗像,因为死亡的阴翳已经深浓到无法逃避。淡岛副长也开始显而易见地忧郁,整个SCEPTER4笼罩在失王的恐惧之中。

而宗像全不在意。这些王与臣民之间的羁绊令他牵挂,但眼前有比一切更重要的事情。

也许只是借口。绿王的诛杀其实远无那么隆重的地步,但青王此意已决。他仿佛于刹那理解了他曾经深以为惑的周防的心情,那种重复面对却不能求得了断的心情。

还有……孤独的心情。

其实周防,王权被赋予的同时,无论是支配的黄金之王,不变的白银之王,蔓延的绿之王,毁灭的黑之王,变幻的无色之王,以及你我,孤独必以倾盆之势降临。

这是王所背负的命运,无可抵挡,无可阻拦,只能接受。

在终于杀灭比水流的那一刻,宗像礼司突然感到大火无边开始熊熊燃烧。落幕的声音在耳边轰然作响,记忆浮光掠影地在脑海里播放。他于其中精准地捕捉到红发金瞳的身影,然后微笑,并非虚伪假面,切实可感,仿若冰雪犹热。

“来吧,善条。”

——来吧,周防。

“杀了我。”

——迎接我。

火焰鲜红,刀锋清冽。他又堕入那个昏昧的、由赤色所掌控的世界。血液迅速地从体内流散,面前一片虚白朦胧。

“……谢谢阁下。”

——好久不见……周防。

在那场疯狂的qing欲后周防曾经那么问过他,但他的力量与意识都已被脱序的纠缠所消弭,刚想回答就沉堕入黑甜之乡。

“你要什么,宗像?”

“若死亡意味着重见,我渴求死亡。”

┅┅┅┅┅┅┅┅┅┅┅┅┅┅┅┅┅┅┅┅┅

#正常文风系列##非完全原作背景#为了违禁词改了三次真是心好累……有缺陷或者感想都请评论指教~(๑•̀ㅂ•́)و✧

被吞n次。炖个肉都能炖到心碎。

【伏八/糖甜】循环情人节

新文风第二篇,依旧求评论指教(๑•̀ㅂ•́)و✧#非完全原作背景##随手短打_(:з」∠)_#

┅┅┅┅┅┅┅┅┅┅┅┅┅┅┅┅┅┅┅

身患恐女症多年的八田美咲又一次迎来了一个令他无比心酸的节日。

情人节。

他其实是拒绝这个节日的。尤其当吠舞罗里几乎所有人都开始出双入对,而他还是只能和安娜寂寞对坐的时候。

尊先生一早就驱车去了公务员头儿的公寓,Scepter4的冰山女人也给Homra带来了无数的红豆泥……

即使神经粗如镰本大腿的八田仔,也在这强烈的虐狗攻势下感叹道真是苍天无眼。

还是像上一个情人节一样过好了——诶等等,上一个情人节怎么过的来着?

八田陷入了深沉的回忆。

这个时候终端机响了。被打断思绪而感到暴躁的八田在看到屏幕上显示名字的一瞬间……更暴躁了。

二十分钟后,八田乖乖来到了餐馆门口。

约他来的男人是背叛了他们之间的约定,独自一人成为了公务员的伏见猿比古。

其实他平时对伏见是不假辞色的,只是由于同为单身的一点怜悯,他才勉强过来的。

对,一定是这样的。八田觉得自己浑身燃烧着扶贫济弱的正义之光。

“Mi、sa、ki——”

这个荡漾的声线。这张阴险狡诈的脸。一定是伏见猿比古没错。

八田感觉自己又克制不住打人的欲望了。

“——都说了不要这样叫我啊猴子!”

“啊呀,想起来美咲很讨厌这个女孩子一样的名字吧?果然不管在哪方面,都是如此的童贞啊美咲。”

语毕伏见正沉浸在八田就要上手的幻想中不可自拔的时候,突然发觉……八田一脸绯红地停手了。

“您的糖醋排骨。”

“谢、谢谢……”

被阴冷目光缠绕的小姑娘颤抖着跑了出去,不就是打断了一下你们么,多大仇?

而敏感少年伏见君整个人都不太好。

果然还是不能把所有注意都放在我身上,明明想要构筑只有两个人的世界,可是你总是要向外跑出去呢Misaki。

当他看见糖醋排骨里数目可观的竹笋的时候,这种阴沉的情绪就直接露骨地表现了出来。

啧,美咲所注意的人和所有蔬菜,都是这个世界上不该存在的东西。

然后,一双筷子伸了过来。

也许是下意识地,八田夹走了竹笋。

夹完之后八田仔一边觉得别扭极了一边觉得自己实在太伟大了:“喂猴子你可要感激本大爷的恩德啊!话说即使……你还是不吃蔬菜,我可很早以前就喝牛奶了!”

过往的回忆突然就凶猛地扑了上来。怔了一下,伏见慢慢垂下头,用额前碎发遮掩住表情。

“真幼稚啊,美咲。”低声说了一句,他知道八田不会听见。

然而无所不能就是学不会正确表达方式的低情商少年伏见忠实践行了“和平不过三秒”的原则。

等他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挂上了面对对方所特有的扭曲笑容:“然而现在喝牛奶已经没有用了啊Misaki,已经长不高了啊Mi、sa、ki——”

八田觉得自己是时候揍对方一顿了。那个公务员头儿每回怎么对尊先生说的来着,对了,吾等大义毫无阴霾。这句话就是他现在的写照。

“死猴子,”咯吱一声他松了松筋骨,开朗的运动少年线条蒙上阴沉的影子,“出去打。”

出来的时候大风突生,也许是扑面而来的气流使得伏见的表情有些许柔和的融化,在这个不可思议的瞬间八田觉得自己看到了中学时的伏见,过往的岁月哗啦啦地燃烧。

其实……

——“啧,站起来才发现,Misaki你还是完全没有长高啊。话说……不会还是166.9吧Mi、sa、ki?”

八田觉得刚刚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死猴子!我下一个情人节绝对不会再和你过了!”

伏见停了下来。感受到身侧传来的汹涌气浪,少年橙色的暴怒就像是舔吻,从足弓一直蔓延到指尖,战栗般的愉悦扩散到全身,这种对方只专注于他的事实引起交欢直到痉挛般的快感,他兴奋地几乎握不住剑柄。

“伏见……紧急拔刀。”

不过,说什么下一个情人节绝对不会和我过了这样的话,上一个情人节你也是这么说的啊,Misaki。

【周宗尊礼/HE/砂糖甜】纵欲与禁欲

第一次尝试这种文风,有缺点请评论指教(๑•̀ㅂ•́)و✧#并非完全是原作背景#
┅┅┅┅┅┅┅┅┅┅┅┅┅┅┅┅┅┅

Homra酒吧的流氓少年周防第一次见到宗像的时候就感到一种谜之厌恶。

比如说,那副无框眼镜,那身青色笔挺的制服,那张雪白高雅精致冷淡一看就很禁欲的脸。

——语出Homra酒吧老板草薙出云。

而周防尊本人则是:凌乱的发型,松松垮垮的白T和长裤,一张颓废无谓一看就是昨晚纵欲过度的脸。

——依旧语出草薙出云。

有着如此巨大鸿沟般差异的两人,能够好好沟通才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尤其当宗像发现周防可能是跟踪狂的时候。

在餐馆遇见可以算作巧合,在街头碰见也可以算作巧合,可是连蒸桑拿都选择了同一家……

宗像室长表示:巧合太多,我选择死亡。

所以两个人一旦开始对话总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无论在哪里。

不过虽然两人已经陆续炸掉了桑拿房、某不知名小餐馆、街头建筑等等,但是草薙出云和宗像手下的淡岛副长依旧没有阻止这段孽缘。

作为街头混混周防尊的至交好友这么多年,草薙出云见到周防的出现形态不是睡觉就是打架,平时说话大多以“哼”“哈”“啧”这种单音节词为主,可是自从遇见了宗像礼司……

“还是那副虚伪的嘴脸啊,宗像。”

这历史性的长句让草薙不禁想要提笔记录。

而在淡岛副长面前一直风轻云淡冷静从容的宗像室长,一遇到周防,立刻变身神烦话唠,让淡岛突然有一种“室长您OOC了”的感觉。

由于两只无口撞在一起,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所以草薙和淡岛纵容了这一切。

然后事件的发展就令两个人有些咋舌。

某个深夜两个人在同一家酒馆遇见了。本着“我可不能输给对面那个死公务员/野蛮小混混”的精神,两个人幼稚地拼起了酒。

然后宗像礼司输了。

然后周防尊无畏于被抓酒驾无比从容自然地载着宗像礼司把车开到了自己的公寓。

剩下的事情草薙和淡岛都不知道,因为当事人拒绝吐露。这时候淡岛还无意间观察到因为太过白皙所以分外鲜明的室长脸上的迷之粉红。

现在两个人已经同居了。

转折太快,我有点承受不来。淡岛悲伤地想,还我那个禁欲的室长。

草薙梳理了一遍事情的经过,觉得这样两个人都能在一起,他是时候向小世理表白了。

啊,小世理就是有冰山美人之称的淡岛副长。

知道了这些之后的周防尊陷入了沉默。

淡岛说得对。

宗像礼司已经不再是那个禁欲的室长了。

虽然第一次因为酒醉没有太大印象,但他还是记得当时宗像胸前解开的两粒扣子间露出的锋利冰冷的锁骨,和仿佛是一张白纸,可以任意用什么东西涂抹一般的醉后迷茫表情。

具体怎么结束的他忘了,可能是他累了之后?反正当时宗像已经被干的泪眼朦胧了。

周防啧了一声。不知道听谁说的,越是禁欲的人,陷入欲望的时候越是迷人。安在宗像身上真是一点没错。只要看到他摘下眼镜满脸潮红的时候他就把持不住。

他回想了一遍,然后站起了身。

今天已经超过宗像和他规定的四次了。

但是他拒绝克制。

事后他看着已经累的不行到睡着了的的公务员,点燃一枝烟,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想,草薙说的没错,他果然是个纵欲的人。